結果我為了察看有無回應很快就又來到了Xanga(哈哈哈)。
給Niu(諾米?):
嗯。原來是這樣。看來我也是沒有真正掌握你的意思,不好意思,無法免俗地用自己的想法來想了。
有時候我也覺得講話很累,但是如果無法有信賴感,某些情況下沒有寒暄的尷尬也叫我很累。
因為有另一個存在感的關係。(我總是對「他者」挺敏感的。)
如果要一個像自己的人,那優點缺點不是都一樣了嗎?
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太可能,但是說不定也是有相像的人阿,
精神雙胞胎之類的...
話說,其他人有伴真的有比較幸福嗎?
他們真的有交心嗎?我不小心有點悲觀地這樣懷疑著。
對阿對阿,我也總想著保羅的一個人。
那樣一個人,雖然遭遇那樣多患難,
卻這麼勇敢,又有神與他同行。
想到他的一個人,以及哥林多前書第七章的事情。想著:也好,也好。
給 tdalch:
Oh I cannot view your site. Okay, That's ok...
我以前的經歷,實在是很奇妙。
我所遇到的,嗯,應該不能說是知己,
而是一種精神思想上的團結,以及歸屬。非常奇妙。
也因此將我帶進了信仰當中。
然而,那卻不是一般的信仰喔。(這是太敏感的議題。)
所以明明表面上
是。我。自。己。離。開。了,
卻。覺。得。彷。彿。被。遺。棄。了。
我發現了他們有我無法接受的理念(我就直說了:我認為那其中有所錯誤)
但是但是,我還是很懷念 很感謝 很喜歡他們。
他們給我的人生帶來了巨大的影響,
他們的紀律和團結,思想的操練以及敬虔,言語和行動上的愛以及包容等等等等。
然而,我們卻無法再回到過去了。
一方面是想法上的不同,一方面是我精神上的受挫,
還有環境的催促,工作上的混亂...我總覺得其實那個時候
我是逃回台中的。
所以我和他們就這麼分別往前走。就這麼分道揚鑣。
那些日子像是一場夢,曲還在唱,精彩絕倫,我卻走了。
其實我好難過。
現在我把這視為是神的旨意。因為時間到了。我要向前走。
不小心又扯了這麼多。
As it comes to hess, I just can say, every branch has its culture.
Being a teacher who needs to face different students, is not a easy thing to say.
Hess is a good organization. Please notice it is different between being a part-time teacher or being a full-time worker (teacher or secretary) in hess...
Well, I think I will leave it partly because my class is about to finish, other part is that I just doubt I may be too tender to be a teacher who needs to face kids and parents...
But I have learned a lot from it.
You can try it anyway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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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anga的隱密性和回應率真比較高,也慶幸我還有這一塊地方。
決定用心經營的另一個Blog在越來越多生活中的人知道之後,
想要坦白卻礙手礙腳。
明明我就是要如此坦然無懼的,然而卻還是怕讀者有意。唉。
說出來也無妨阿。但說出來就擔心有差,
有時候其實說說也沒啥關係,不過沒差的話,我為啥說呢?真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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